这两天印度那边发生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在刚刚举行的新德里国防峰会上,印度国防部长辛格正式宣布:印度航空工业巨头斯坦航空有限公司(HAL),因技术不达标,已经在印度国产五代机AMCA竞标阶段被淘汰。这是斯坦航空首次被排除在印度本土战斗机项目之外,消息一出,印度国内一片哗然。

对于斯坦航空,外界早就怨声载道。它最著名的产品就是“光辉”战斗机,研发周期超过30年,至今交付数量没破百,国产化率低到发指,出口成绩至今都是零蛋,还曾在航展上当众坠毁。近期斯坦航空交付了第40架光辉,平均每年产量只有可怜的4架。按照计划,它早就应该开始交付180架光辉MK1A型战斗机了,深度改进的光辉MK2也应该首飞了。可结果是MK1A交付一拖再拖,MK2首飞更是跳票到2027年之后。而与光辉差不多同时期研发的歼-10,早就改进到歼-10C并对外出口了。由于光辉迟迟无法挑起大梁,印度只能继续花钱采购更多阵风战斗机,变相削减了对国产五代机AMCA的投资。
印度国防部这次显然失去了耐心,不想继续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国防秘书辛格把话说得很明白:要在国内建立第二条战斗机生产线。这次AMCA原型机阶段直接向私营企业开放,就是想打破斯坦航空一家独大的局面。七家联合体最初表达了兴趣,最终三家通过了技术和财务评估。其中,塔塔集团旗下的先进系统公司(TASL)是唯一独立竞标的,技术实力最强,另外两家名不见经传,AMCA项目大概率要落到塔塔集团手中。

塔塔集团是印度最大的私营企业之一,2024年就跻身世界品牌500强榜单第64位,市值超过3600亿美元,占印度GDP的6%。业务涵盖钢铁、汽车、半导体、信息技术、航空等多个行业。如果说斯坦航空相当于印度的波音公司,那塔塔集团就相当于印度的“三星”。在航空制造领域,塔塔集团旗下先进系统公司已经与法国达索航空签署了生产转让协议,负责生产阵风战斗机的机体。此外,塔塔集团还持有欧洲C-295运输机制造许可,并与波音公司合作制造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机身。单论组装生产军用飞机的本事,塔塔集团已经不比斯坦航空差。更值得一提的是,塔塔集团曾从中国引进炼钢设备和工艺,等到“出师”后,印度立即宣布对中国钢铁加征超过15%的保障性关税,塔塔集团趁机扩张产能,吃掉了原属于中国企业的市场份额。这种“拜师”中国后迅速逆袭的戏码,如今又在航空领域上演。
不过,对于塔塔集团来说,直接上手五代机是个相当严峻的挑战。根据印度国防部的要求,AMCA的首架原型机要在2028年9月前首飞,7年内完成至少1800次试飞,2033年年底前完成首架量产型AMCA的定型与交付。塔塔集团虽然组装经验丰富,但还没有独立主导过战斗机,尤其是第五代这种高难度平台的完整经验。好在AMCA项目并不需要塔塔集团承担全部研发任务,发动机由美国提供,弹射座椅由英国提供,雷达和航电系统也可能来自以色列或法国,塔塔主要负责机体制造和总装。

印度国防部之所以要把这个大蛋糕丢给塔塔集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斯坦航空这些年太安逸了。在没有竞争压力的情况下,斯坦航空对印度军方形成了“店大欺客”,光辉战斗机交付速度那么慢,性能也非常平庸,印度空军却只能忍着。要是继续让斯坦航空垄断AMCA项目,印度空军就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了。而塔塔集团急于将手伸到印度国产战斗机领域,第一个大活肯定也要好好干,对印度空军自然是有求必应。反观巴基斯坦那边,随时可能敲定歼-35AE的采购合同,留给印度的时间非常紧迫。AMCA项目能否在塔塔集团手中实现逆袭,印度国产五代机能否如期上天,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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